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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壁凝尘

在时间提供的天平一端,注入泥土,水,颜料,冻土之下的浮泛因此而消遁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刘小枫--走向"神圣的你"的我  

2007-04-19 11:59:43|  分类: 吐纳珠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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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天气:刘小枫--走向神圣的你的我 - 中书舍人 - 一叶知秋心情:刘小枫--走向神圣的你的我 - 中书舍人 - 一叶知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走向"神圣的你"的我
             ——《永恒的孤岛》序
                    刘小枫
  在现代汉语写作史上,以有一些散文体思想作品成为经典,比如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。何谓"思想?在诸多对"思想的界定中,罗伯-格里耶的界定明晰、俐落:思想应该是给时代"带来一些新年,或者起码带来某些坚实、永恒、不屈并有能力支持自己的推论和影响时代意识的轴心。"散文体思想作品与哲学理性化的作品不同,它通过个体化和宣叙而非形式理性化的推论,直赴某种信念。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的主题都与孤独的个体有关,前者沉着,后者轻逸,为时代意识提供了或冷峻或飘然的信念。
  毛喻原的《永恒的孤岛》也是孤独个体的沉吟,它开始于"我低头无意与自己的身形相撞的那一瞬间。"但这"我"的"瞬间"使《永恒的孤岛》中的孤独个体与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中的孤独个体拉开了咫尺天涯的距离。
  一如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有其师承,《永恒的孤岛》明显受马丁·布伯(Martin Buber)的《我与你》影响,其中的"我"的"瞬间",是由一位"神圣的你"赋予的。作者本来想问"我是谁?",无意间出了"你是谁?"。与Martin Buber的《我与你》不同,"我与你"的关系在《永恒的孤岛》中是个体历程性的:从孤独个体之我的沉吟到我向"神圣的你"祈祷。全书的吟述都在我与你的交织中伸展,但在开始,"你"不过是"我"拖在地上的长长身影,"我与你"的对话只是"我与我"的背景对话。到末了,"你"是"我"迈向神圣沉思的伴侣,"你"与"我"的关系转变成了"我"的精神身位生成的依托。在《永恒的孤岛》的宣述结构中,孤独个体"我"开始是在"寂屋沉思",以后经过"忏悔"、"认定圣忧",到"颂唱"、"毁誉"、"希冀",走完了自己的精神朝圣之旅。
  这精神朝圣之旅纯属个体的思想行动,不可能设想、也不必指望它成为民族性的群体行为。可是,关于这精神朝圣之旅在汉语文化织体中的跋涉,有种种非议。最常见的一种非议是:这精神朝圣之旅根本不可能,因为与中国文化的精神相抵触。《永恒的孤岛》的精神行动提出了反诘:精神朝圣之旅在汉语文化织体中的跋涉真的不可能?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中传承的精神气质和宣叙的信念真的抵触不得?
  《永恒的孤岛》以汉语思想行动的个体言述表明,存在的忧郁也可能成为中国文化的精神气质,尽管非常艰难。"中国文化的精神气质"本是一个大而无当的指号,其内涵实际是由从古到今无数汉语思想者个体的精神行动构成的。《永恒的孤岛》作为汉语思想的个体行动,为什么就不能是"中国文化精神歧视"的增生,而只有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才是?《永恒的孤岛》中的"我"与诸多西方的忧思者对话,履行了纯属个体的跨越民族文化失控的精神感觉交流。被放在价值等级的首位的不是国民性的所谓民族文化精神的见证,而是个体性的在世精神的落弃。所以,这一个"我"才感觉到我们的汉语言"分裂得那么厉害,尽管操着同一种'母语'也恰以异国公民。"对于那些以继承民族文化精神命脉为使命的汉语思想者来说,这是不可思议的。这样一来,《永恒的孤岛》中的"我"的信念就与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中"我"的新年迎面相撞,因为,据说后两者的信念尽管是相当个体性的,但也是相当中国性的。
  散文体思想作品在西语文化中并不乏见,举本世纪的要者,有布洛赫的《希望原理》,阿斯塔菲耶夫的《渔王》,或重哲思或重情述。无论何者,这类文体的精神行动都招非议。哲学家曾认为其思缺乏精神和严密,诗人曾认为其言欠精致和创意。然而,散文体思想言述毕竟是一种文体,它有其独一无二的姿态:比单纯的诗更富有结实的思想,比学究的思想更富属"我"的诗情。不必把《永恒的孤岛》在哲思锐气和诗言创意方面的力度夸张到华夏奇才的程度,它提出了"你是谁?"的问题,并体悟到"你"是神圣的基督,进而与这位"神圣的你"构成了个体性关系。这才是《永恒的孤岛》作为汉语的散文体思想事件的生存论意义:它走出了个体生命和文化生命的"自我",突破了所谓"中国文化精神"气质及其信念的恒定结构。
  许多人说,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思想深刻,文字隽永。也许是真的。至于我,宁愿与《永恒的孤岛》一起浅薄、粗陋,也不愿与《野草》和《写在人生边上》一起深刻、隽永。理由很简单:在生命的脆弱、孤单和破碎中,我们都有与"神圣的你"手牵着手的感觉,尽管我们仍然是中国人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小枫1997年11月于北京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港汉语基督文化研究所学术总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名誉研究员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北京大学比较文学-文化研究所兼任教授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客座教授


         我为什么写《永恒的孤岛》

                毛喻原

  趁《永恒的孤岛》即将正式出版之际,我想谈谈创作《 孤岛》的两个理由,算是对读者的一个交待。

  其一,很早以前,我就心存一种强烈的愿望,写一本自己认可并喜欢的书,并且这本书不仅正文,而且包括它的封面、装帧、版式设计和插图全都要由我自己来完成,即从内容到形式,彻彻底底完成一本书。就像少年时期,我觉得小提琴的声音很美想学会小提琴,觉得读书是件有趣的事想拥有一个大书房,这些愿望在以后都一一实现了一样,我坚信,我写本书的愿望也一定能如愿以偿。我自幼就是一个相信理念、崇尚意念的人,认定现实的发展会遵循心灵的走向而来,关键是要有某种较高的心智和纯正的趣味,另外,还要加上一种意识确立、无意识化施实的策略,这对我们生命的成长至关重要。我坚信,抱负只决定存在的规模,而只有心灵的趣味才奠定我们生存的品质。而这一切就构成了我写《孤岛》的先决条件和基本前提。

  当然,光有这一前提还不行,还应该私下里给自己定下一些写作的范式和原则。最好是采用一种与人的内心其复杂和美好程度相匹配的语言来写《孤岛》。所以,我自然选择了一种文学之诗与宗教之哲相交融的语言。我想尽力做到,《孤岛》既是哲学的,更是文学的。因为我所描写的对象不是外部的现实,而是内心的风景,所以,我更倾向于采取一种吟唱与挽歌的调式,而非一般的叙述风格。这一点,究竟做到何种程度,相信亲读《孤岛》的读者自会做出自己的评判。

  除了语言的选择问题,我还想在《孤岛》中体现一种叙述的结构。很幸运,我自认为找到了 ,这就是书中无处不有的、两个人称主语随时可以互换的“我”和“你”。一个倾听者,一个倾述者,由此构成《孤岛》一种永具生命与张力的对话、投射与象征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正因为我无形中发现并采纳了这种“我—你”的结构,所以才会有《孤岛》几十万字的无情节陈述。

  其二,我自认是个比较孤独而善思的人,长年独处的时间远远多于我的同辈同龄人,我更多生活在一种自然大于人的氛围中(这在人口众多的中国,实属不易),所以我有余暇、有条件去从事某种相对独立的思考。我并不认为人一思考,上帝就会发笑,我反倒觉得人一思考,上帝就会满意。尤其是中国人,也许什么都不缺,缺的就是“思考”这档子事情。 

  我觉得我们的现实人生只有水平之相,而没有垂直之维。实际上,这垂直之维就是精神之维,就是思想之维,是某种接近神喻的启悟。人不仅要有存在之思,而且还应有对思本身的思,这第二种思乃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重要标志。

  由于长期从事独立的思考,肯定会有许多思考的结果。比如“汉语的球体模型”,“语言的原罪学说”;比如“人生的五大关系”,“生活的垂直因和异质性契入”;又比如“世界的三元色”,“人的三商之说”;再比如“在与不在”,“两极对称及其返还”。这些东西,在《孤岛》中都有所涉及。我认为这都是些比较有新意的思想和观点,很有必要把它们写出来。但考虑到中国人天然对理论表述的抵触,我自然采用了文学之形象性的“孤岛”式语言。

  简言之,有许多思想和丰富的感觉需要去表达,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写《孤岛》的第二个理由 。

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98年1月于北京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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